“别这样,延延。我已经有女朋友了,我们感情很好。”这句话让单延脑海中紧绷的弦怔然断裂。
不顾一切地扑到他怀里,身后就是床。
上床,要跟他上床,要让他负责,为什么?为什么?明明是她先遇到他的,为什么让别的女人抢走她的最爱。理智了一辈子的单延那时候已经无法像个正常人般思考,满脑子都是要和他上床,让他要她!
“你疯够了没有!”纪翰宁推开她,她被推地一下子坐在地上,后背磕在床脚的木头上,让她从冷到脚后跟。
痛,真的好痛,心里痛,身体痛哪里都很痛,在他眼里,她是不是就只是一个笑话,一个疯婆子,一个泼妇。
“延延,对不起,你伤到了没有。”纪翰宁没控制好力道,懊悔地赶紧上前查看却被单延狠狠挡掉。
“就当今晚的事情,没有发生过,明天还是照常过你的生活。”纪翰宁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,这一推,算是彻底从头给她浇了一盆冷水,而这句话,也用完了她最后一点骨气和力气。
她走了,纪翰宁没有追出来,那天,单延在被子里蒙头哭了一夜。
第二天,真如单延所说,她真的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。
可是单延和纪翰宁都在同一个医院,恰好都是专攻大脑方向,隶属同一个研究团队,几乎等于每天都要见面。她每天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涌动去面对纪翰宁,时间一长,其实也还好,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他,不去想他那个女朋友,想象他还是单身,就像过去那么多年来一样,单延又做回了妹妹的角色,就这样又过去一年,单延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,可是她从来没有答应过谁。
可压垮骆驼的往往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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