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师姐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!仙兽志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还没呢。”月寒山r0u了r0u发酸的脖子,“不过也差不多啦!老典籍久疏管理,有好些被虫蛀了,还有些缺页和乱序,好在我年轻时候常在书库走动,对大多重要的资料都还有印象,今天已经全都拿出来重排过一次,大概这两天就能排查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我可以一起帮忙的吗?”月清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这点小事还难不倒老头子!正好这几日修吾需要静养,你也跟着休息休息吧!此去路途凶险,你们都要好好养JiNg蓄锐。而且啊,”月寒山慈祥地注视着少nV明YAn的面容,“也许这是爷爷最后能为孙nV做的一点事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……”月清疏听出话外之音,颇感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我真是老糊涂了!这话怎么好说得?清疏,别往心里去,尽力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!仙兽志的事情,放心交给爷爷!不论怎么样,这是我孙nV想做的事儿,我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要帮孙nV儿把事儿办成喽!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疏看着爷爷,悲喜交加。她也曾反思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鲁莽。爷爷是自己的血亲,明庶门又是自己长大的地方,自己从小便被寄予了复兴门派的厚望,以这些作为代价去回报一个陌生孩子的恩情,是不是太欠妥当?如此一意孤行,是不是太自私了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转念又想,可不断重生的器偶,毒瘴异动,凶兽作乱,天魔袭扰,修吾下界,还有小秋的身份……隐藏在这些事实背后的纠葛总让她隐隐感到不祥,不去把这些事情梳理清楚看到真相,她亦不会轻易罢休。但这些事情相b单纯的报恩更为复杂,也可能更为凶险,在没有真正m0到什么门路前,月清疏不想那么快就把一切都告诉爷爷,因为这样只会徒增他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