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“你,整个你。”不是一部分,而是一整个具体的嬴阴曼,有好也有不好的嬴阴曼。
退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,嬴阴曼不容许自己退缩,朝许秩走去,高傲地仰起头,试图逼退他,从他眼中找出一点虚假,亦或是对她公主身份的奉承,和芳菲一样。
“你怎么证明?”
然而,只有坚定。
他不退,他们便只会越来越近,“我无法证明。”
在心中,不在口头,他不知该如何证明。
他们已经靠得无法再近,眼对着眼,呼吸交融,如果有一句假话,会被立即看穿。
或许还可以再近。
许秩一把搂住嬴阴曼,吻了上去,嘴对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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