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秩感觉到一阵哽咽感,偏过头,还是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不回应,可却有别的地方在回应她,和他的喉结一样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嬴阴曼商量的语气,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要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他难道可以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私密,即使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中、帐中,也一定要悄悄说,方显得亲密暗昧。她凑近他耳边,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,“你下头硌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如此,许秩不避讳,可穿这么多,怎么可能硌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夸大其词,为了让他害臊。

        坦诚相对过,许秩已经不会为此羞怯,而且他知道,他们其实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欲吻她,却被她抬手挡住嘴唇,问:“到底什么是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一定要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便告诉她:“就是再进五寸。”如同他们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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