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过后,任相依让任净回去公司,自己则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出了门,让任净看得面sEY沉。
回到公司后,任净虽然是受到了来自自己心腹下属的欢迎,却发现自己的权力相较之前大大受限,原本身旁亲近的人也被全部调换,多了不止一双眼睛盯着她在公司的一举一动,任净自然清楚这是任相依的所作所为。这些日子的放权让任净小瞧了自己这位自小掌权的姑姑的厉害手段,怎么说,任净也是她教出来的,任相依的本事,可不仅仅是装个不学无术,只懂吃喝玩乐nV纨绔那么简单。
而这点,任净一直是清楚的,姑姑对她有防备才是正合她意,要真对她一点手段都没有,那才是她真正该担心的情况。
手底下那些个被任相依几句话吓得倒戈卸甲的草包也没什么用,任净直接不管了,至于下一步动向,那得看姑姑给不给自己机会了。
任净心里想着,姑姑知道了她的心思,必然会用各种手段b自己放弃念想,任净怕的不是任相依的手段会真地b得她放弃,而是怕她会b得让自己没有退路走,那她就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任相依来妥协。
两个月过去了,正如任净所料想的那般,任相依选择了她做不想看见的方式来b退她。
任相依带了男人回家,甚至特意挑了任净在家的时间往家里带。任净自认为这两个月来已经足够乖巧安分了,看来这样的乖巧已经在任相依这里讨不了任何好。
任净眼睁睁地看着任相依将人带进房间去,这段期间她努力克制了,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楼上的俩人,却发现传来的任何动静都仿佛在灼烧着她的心脏,让她忘记了风度礼仪,嫉恨得面目全非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任净见人还没出来,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去敲了门。
出来应门的是任相依,瞧见敲门的是任净,任相依既不奇怪也不气恼,用身T遮挡住任净往房间内探寻的目光,神情淡漠地说道,“不是说过,不许再到二楼来吗?”任净的书房,卧室都在一楼,平日里确实没什么任何理由来二楼,尤其出了那件事,任相依对这人的防备更甚,明确禁止任净再来二楼。
任净首先打量了一下任相依的衣衫,发觉还是整齐如新的时候暗暗松了一口气,但面对任相依的质问,她却不由自主地恼怒起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进你的房间,你从没允许过我!”任净毫不避讳地与之争辩起来,与一向表现出来的听话态度大相径庭,让任相依顿感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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