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初六睁开眼,问道:“我的孩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儿呢。”任纬芳抱着孩子过来,轻声说道,“是个女儿,你要不要给她取个名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六又问:“锁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纬芳不说话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六预料到了什么,眼睛变得昏暗起来,锁儿死了,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全身轻飘飘的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,瘫倒在床上,泪水顺着脸颊嘴里,苦苦的,若泪水是天底下最毒的药,那该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小鱼收到消息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锁儿死了,她本应该感到高兴,看着丈夫心若死灰的模样,她又如何高兴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一年多前,初六领着锁儿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六就像现在一样,一言不发,锁儿对她百般讨好,她只是冷着脸,任其使出百般手段,咬死了不让锁儿进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六还是一言不发,领着锁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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