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今日换人了?”谜灵但是听到脚步声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有事,嘱咐我们带你出去走走。”公仪修脚步一顿,很快发现她无法在黑暗中视物,大抵是听出来的,惊讶她心思敏感之余敛了心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能出去,谜灵开心了,谁还管大哥二哥去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!”谜灵也懒得倚靠在床榻上凹孤傲公主的造型了,掀开被子起身才想起自己不着寸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男人轻咳一声,黑暗完美的掩盖了他脸上不自然的神sE,“我拿了衣物来,用过食换上我们再出去,莫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谜灵也没矫情,被子随意的盖着,简单吃了几口饭在男人的伺候下穿了衣衫,惬意的如在g0ng里一般当个残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东西盖在眼睛上,男人好听的声音如同冬日初雪,冷冽中带着一丝柔意,语速和语调也是徐徐,像一杯微醺的气泡酒,起初只觉得舒服,时间久了你会发现早在不知不觉间有了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委屈你一下。”他这样说,带着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谜灵没有反抗,她很乖巧的任由男人蒙住她的眼,又将她的手从后面绑上,距离放的很宽松,但也达不到能抬起手的程度,考虑的很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觉得你们没必要这么严谨,不是吗?”她任由男人引着她出了密室,在外面的走廊里她微微侧头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了片刻,“是,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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