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渺的话还没说完,郁词已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,“我有办法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可能是郁词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于信誓旦旦,时渺的那点不安到底还是被压了回去。
之后的两天,他也都是早出晚归的,她没见到他的人。
但她打电话他都有接,而且语气听上去还算轻松。
周五,时渺自己做了饭,又提前给郁词打了电话,准备给他送过去。
“不用,我等一下就回家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你上次不是说想吃蛋糕?我回去顺便给你买。”
“不用了,我现在不想吃。”
“知道了,先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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