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说的平静而缓慢。
时渺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想了想后才说道,“可是,您喝酒了。”
容既轻笑了一声,“放心,我不开车。”
话说完,他已经给杨宁打电话。
杨宁很快将车开了出来。
在看见容既和时渺从酒店中走出时,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。
当然,在容既上车后,他便识趣地将目光收了回来。
时渺就坐在车后座的另一侧,整个人恨不得直接贴在车门上。
好在车内足够宽敞,她和容既中间也隔了足够的空间。
而容既似乎也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,一路上都没有再询问她任何事情,只扭头看着车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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