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词再没有说什么,直接转身退场。
时渺看了看他的背影后,这才再看向容既,“你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淹没在了音乐声中,但容既还是听见了,甚至脸上完美的表情也因为她这句话有些许的龟裂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回答,“没事。”
司仪走到了他们中间,开始宣读誓言。
容既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她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——不对。
容既的情绪明显不太正常。
尽管现在他脸上还挂着笑容,眼眸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,但时渺还是能察觉出来。
可现在的情景又容不得时渺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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