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丫,又笑了起来,“说什么?”
“任鸿的事情!”
“他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就有!”
容既看了看她,知道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了,只能说道,“你以为海蓝的父亲是什么人?雇佣兵团虽然是盈利性的,但他手下必定也有一群忠诚度极高的人,你还担心海蓝她会吃亏不成?”
“所以他和海蓝结婚……”
“海蓝她比你聪明多了,她能做这个决定必定是因为这婚姻对她来说利大于弊,你只需要自己离任鸿远一些就好了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时渺皱起眉头,“可是我跟他又没有冲突,为什么要……”
“你都没有发现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觊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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