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。”他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时渺不说话了,只抬起眼睛看他。
过了一会儿后,她又将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,轻轻的抚过他的眉峰,眼睛,和鼻梁。
容既就站在那里任由她的动作,眼睛定定的看着她。
直到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嘴唇时,他才张嘴,轻轻咬住。
吃了痛,时渺很快将手抽了出来。
但容既很快又握住了她的手,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“三儿,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,包括我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爱是软肋也是盔甲,是他愿意为她卸下所有防备伪装,是他愿意为了她去迎合去改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