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知道爸爸能健康地活到她十八岁,但是她不想爸爸承担一点点风险。
真的,太危险了。
严以冬半空的手掌最终落在严夏头上,带着安抚的意味m0了m0严夏的脑袋。
“好,以后不会了。”
这里不好打车,所以最后严以冬开了一辆他之前留在这里的轿跑回去。
刚刚大哭了一场,严夏此刻眼睛红红地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她问了今晚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爸爸,你成年了吗?你有驾照吗?你现在是无证驾驶吗?”
严以冬:“……”
然后严夏有些气恼地侧着身子看向爸爸:“爸爸,你这样被抓到,以后我要是考G,你会影响我zs的!”
严以冬:“……”
晚上严以冬躺在床上,想着在赛车场严夏在他怀里哭得眼睛红红,毫无形象,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睡前脑海里哭得眼睛红肿的严夏和此刻哭得惨兮兮的严夏重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