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舅现在会是什么心情?”宋鸿军又问。
“谁知道呢?”沈淮说道,他都觉得自己说这句话心里有些冷。
宋鸿军轻里也是轻叹:
女儿守在农场悲惨病逝,也不愿出国,外孙少年时性格激进、扭曲、不堪教育,在沈山夫妇看来,这一切不都是沈淮他爸抛妻弃子造成的吗?
沈淮他爸对沈淮没有亲近之情,而他这一辈子最忌惮的人里,怕也是少不了沈山夫妇吧?
沈山夫妇拿家族基金的继承权跟孙启善交易,换得三千万美元注入梅钢,沈淮他爸能睡得安稳才奇怪呢?
不过这样也好,宋鸿军心里想,沈淮他爸心里有忌惮,反而不会再轻易的对梅钢的事情指手划脚,只是这未来的关系,那真是扭曲得叫他完全看不到什么出路,除了叹气只能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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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谷昨天深夜才回徐城,没有去打扰省委书田家庚,第二天到省委才跟田家庚见面,说起他这趟去东华的见闻。
“沈淮这是真要从地方上脱离?”田家庚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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