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从一方面,反应出梅溪钢铁厂的人事关系错综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之前只想到杜建不会让财务科长这么关键的职务,落到心腹之外人的手里,没想到这还涉及到前县长陈兵跟县委书记陶继兴的明争暗斗,没想到钱文惠会是前县长陈兵指派到钢厂任职的干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对前县长陈兵不熟悉,心想他从县长位子上,给踢到市里去负责体育工作,权势就大不如以前,要是他晚些天再到梅溪来任职,说不定钱文惠就已经给杜建他们从财务科长的位子上踢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来,钱文惠不应该是杜建的人;杜建之所以要将钱文惠的丈夫邵征拉进钢厂当小车司机,应该是有拉拢钱文惠的企图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再细想想,厂办主任杜贵,特地叫邵征留下来交车钥匙,说不定有就恶意误他的心思,心里也暗暗着恼:没想到杜建跟他的心腹,到这一步,都还有心玩阴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看了看手表,都夜里十点半,准备起身跟何清社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清社说道:“对了,还有件事要跟沈书记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沈淮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清社拿起来办公桌上的电话,拔了个电话,对电话那头说道:“沈书记在我办公室呢,你过来跟沈书记作检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不知道何清社葫芦里卖什么药,便坐下来看什么人要过来跟他做检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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