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持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,欢姐脸上有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。她说:“你放心,我跟我前夫离婚很久了,什么都切割好了,他不会来骚扰我们的。我知道我离过婚带着孩子配不上你,但是这么久了,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“不,不是,”陈越持诚恳道,“不是你的问题欢姐,我没有觉得离过婚带着孩子就怎么样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欢姐截住他的话,抬手放在胸口上,像是护住自己,同时像是试探。小臂碰上了陈越持的胸膛。
陈越持再退一步,斟酌着词句:“欢姐,我没有办法接受别人的好意。对不起,是我配不上你才对。”
欢姐怔怔,而后笑说:“你什么都顺着我,我以为你早就明白我的意思,只是碍着我的家庭……既然没有这个意思,大家都是成年人,直说也没关系,为什么又拿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话来堵我?”
陈越持沉默了一会儿,认真问:“欢姐刚才说配不上我,是真心的还是说辞?”
欢姐惊讶,没开口。
陈越持温和地笑了笑,并不在意答案。他摇摇头:“不管欢姐是说真的还是说辞,我说出来的话都是真的。我很感激欢姐,便利店的工作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份工作,我会记着你的恩情的。”
“抱歉。我先走了欢姐。”他朝欢姐鞠了个躬,出去时很轻地带上门。
无论如何,是欢姐让他知道了社会上人的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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