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没有动静,陈越持正想把手机装进书包,短信又来了:“你回头。”
陈越持转头看到了关容。
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陈越持问。
关容答得很自然:“接了个工作。”
陈越持点点头,关容没反问他为什么也在这里,问的是:“有空吗?”
“有的。”陈越持说。
“能陪我喝一杯吗?”关容把手插进外套兜。
“啊?”陈越持骑在自行车上愣住。
关容带陈越持去了一家小酒馆,离下沉广场有一段距离。这段距离让陈越持觉得安心。
落座之后陈越持在追究自己的心态,一时没注意到关容问了什么。酒馆的侍者端上酒来,陈越持才猜关容问的应该是“能不能喝”。
“我请客。”关容说,说得并不豪情也不霸道,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交代。他并不在意陈越持的反应,话说完就仰头饮下一杯龙舌兰。
酒馆里有支小乐队,虽然不像迪厅那么吵,总归是没办法小声说话。陈越持从乐队那里收回目光,看到关容形容懒散地坐着,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一手拿着杯子。正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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