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持改口:“可能因为我读书的时候对这些比较感兴趣。”
关容没再说话。陈越持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回答的。他用绝缘胶带缠住金属裸露处,终于找到理由换话头:“您以后用大功率电器的时候可以错开用。”
“好。”关容应,“谢谢你。”
顶灯亮起,陈越持站在屋子中央,看清屋的全貌。不很宽,厨房和卫生间都一览无余,却带了两个小卧室,其中一扇门敞开。能看到东西很少,摆得有点乱,但很干净。
敞开的那间屋是斜顶的。居然是个阁楼。
“顶楼格局有点奇怪,还多隔了个卧室,”关容在倒水,没有看他,但知道他在看什么,“所以比同小区其他房子便宜。”
陈越持点点头。这屋子再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。
“请坐。”关容指指茶几边的双人沙发。
客厅里没其他可坐的地方,而且关容已经把水杯放到了桌上,总不好一口不喝立马要走。陈越持坐到沙发边。他想赶紧把水喝完告辞,但水是刚烧的,他于是费力地翻找话题:“瓶子还好吗?”
“被他一个阿姨接去玩了。”
“哦。他很乖。但是不上幼儿园吗?”
关容这时也坐过来。沙发往侧面一陷,陈越持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,以保持自己身体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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