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?”关容说,“广场占了这么好的地段,新城区扩张过来,迟早的事情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,旁边两个人一时无言。
等妹妹走了,陈越持忽然问:“哥,阿初去哪里了?”
“上海吧。”关容说,“听你姐提了一嘴。她其实挺适合那里。”
陈越持点点头。又问:“虽然书也在网上卖……广场真拆了的话咱们怎么办?”
关容摇头:“再说吧。”
而后是长久的沉默。消息应该刚刚传开了,庄华和龚原中都打了电话过来,关容没有接。
其实在那天庄华来找关容之前,关容就找过龚原中。刚好在陈越持生日当天,关容收到了龚原中的短信。
时间是随便找的,出门前关容说有事,陈越持默契地没多问,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。关容笑问能有什么安全问题,陈越持扭头去做事,说其实他总怕他被人抢走了。
那个没有谋过面的弟弟被葬在城北的陵园,关容挑的这一天是个晴朗的早晨。
墓碑上那孩子长得很清秀,看不出病弱的样子。关容在陵园坐了一个上午,太阳升得最高的时候离开。
这陵园在城郊,周围荒芜得厉害,要走上好一段路才会有出租和公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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