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一次上床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,陈越持再没有表现出要跟关容发生关系的意思。
两个人偶尔一起睡觉,亲密也仅限于拥抱亲吻,亲吻如果是陈越持先开始的,他总是会征询关容的意见。陈越持一副再不逾矩的样子,可关容知道他其实在忍耐。这种忍耐正好也是在拥抱亲吻的时候格外明显。
陈越持每次搂他都用尽力气,仿佛有抱着他去死的决心,或者有一辈子不放开的打算。
三月中旬是陈越持二十岁的生日。生日前几天敏姐就开始计划,想给陈越持在酒店里办一桌好的,还打算提前取了定期给陈越持置办大件儿。关容提醒她:“他应该不喜欢热闹,也不想你花钱。”
俩人正在包饺子,敏姐用手背一撞自己额头,好像才想起来似的:“哎!就记得他小时候爱往人堆里扎了。现在他都长大了!”
关容问:“小时候是多小?”
敏姐想半天,笑了:“幼儿园的时候吧。”
关容也笑起来。
敏姐把菜板端到了饭桌上,一边切着香菇一边说:“我这两天兴奋过头了。不好想象吧,他小时候真是挺活泼的,后来……”关容点头,理解地忽略了她的那个“后来”。
上午的阳光从厨房隔壁的阳台上斜斜照过来,暖烘烘一片。关容在光线里面眯上眼睛。
最终只是在家里吃了一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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