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有所悟。
“但如果说是幽魂，可他们的意识又完全无法交流，难不成所有幽魂都一样？”
他仔细观察着那个男人，一动不动，不时偶尔用催眠术试探一下。
但不管他攻击也好，说话也好，催眠也好，一切都不管用。
男子就是缩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不说话，也不睁眼。
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。
王一洋终于决定，先不管他。
他收起古筝，警惕的从正门推门而入，走进教堂。
教堂里空空荡荡，没有长椅，没有祈祷台，除了一座残缺的灰色神像外，其余什么也没有。
神像是一位披着薄纱的窈窕女神，她手持竖琴，坐在一个硕大的水瓶上，低头轻轻弹奏着琴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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