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耸了耸肩,答应了下来。
他哪儿看不出来,薛景濯这是因为先前被他出尽风头,心里有气,现在想在酒桌上发泄出来。
“那我们三个就先喝起来吧……”薛景濯说着,便开始亲自倒酒了。
喝白酒的杯子是那种小酒盅,大概能装半两的样子。
至于其它女性,则是倒了饮料。
薛景濯站起身,举起了酒盅,“来,各位,今天我们难得坐在一起吃饭,我敬你们一杯。
阿姨,薇薇,你们随意。
巩叔,贺先生,我们三个干了吧?”
说话的时候,他目光盯着贺枫,充满了挑衅。
在延京读大学以及在国外留学的时候,薛景濯经常鱼朋友们出入各种会所、酒吧,酒量练得非常好,生意场合上,也难逢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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