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敌军真的退了?」
「幸不辱命啊!」
「太好了,天佑大宋!」若荷欣喜地泛起灿烂的笑靥。「不过丁大人,您应该恭喜大宋才对,不必恭喜我啦!而且这是我义父的决策和军令,不必对我说幸不辱命啦!」
丁谓投以Ai慕的眼神,望着若荷灿烂的笑容,说:「喔,丁某所以恭喜小姐,是因为今早丁某已发文奏报朝廷,功赏小姐过人的智慧。目前不知朝廷会如何功赏,但总之小姐之功,必是可喜可贺啊!」
「啊?奏报朝廷?」若荷顿时有些惊讶,「您不必这样做啦!我不想那麽高调;再说,要不是我义父同意下令、丁大人执行这个计策,也不会成功啊!有什麽功赏,丁大人和我义父领受就好了。」
「小姐真是虚怀若谷,又学富五车,丁某甚是仰慕小姐的才华和器度,未若柳絮因风起,小姐实为咏絮之才啊!」
「丁大人,谢谢你的赞美。」若荷笑道,「我并没有学富五车啦!我只是研究文化资产和人类考古方面的,会接触一些历史而已,也不必拿我和东晋的谢道韫(ㄩㄣˋ)相b。」
「丁某提及未若柳絮因风起,小姐便知此话出於东晋nV诗人谢道韫,更可见小姐博古通今、见贤思齐啊!在孙卢之乱中,谢道韫虽为nV流之辈,却智勇双全,能为其夫婿王凝之捉刀杀敌。方才丁某与李帅相谈,得知小姐是海外流求岛人氏,竟汉化若此,又才高八斗,实在难能可贵,绝不亚於谢道韫之智勇双全,小姐受之无愧,丁某不胜钦佩之至啊!」
古人赞美别人,都是这样文诌诌的引经据典、b拟古人、一直恭维下去吗?要恭维到什麽时候?若荷有感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高捧着她,未免也逢迎拍马过了头,有些不踏实,促使她直问了:「那……丁大人要说的重点是?」
「今夕何夕,见此邂逅?子兮子兮,如此邂逅何?山无陵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」丁谓趁势Y起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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