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讲,梁疏晏仍是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她的房间,出来时稍稍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一日,元旦早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渺渺迷迷糊糊听见梁疏晏说了几句话,她囫囵回应了声新年快乐,继续慢慢缓着起床前的空白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习惯打小就有,起先父母看着她明显慢半拍的模样,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问题,带着她找了海市盛名在外的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细致地询问完具T情况,给出的结论是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起床的反应b寻常人慢些,给她时间反应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元渺渺彻底清醒过来,已是十来分钟后,她依稀记得梁疏晏应是说了件什么事,于是m0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,回完亲友的各式新年问候后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渺渺:早安~阿晏,你刚才说了啥?新年第一天,公司不给放假吗?

        梁阿姨经营着家族企业的一家分公司,她跟着梁叔叔去外地时,一些不好异地处理的事务就交给梁疏晏来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同时得兼顾在校学业,和公司冗杂事务的梁疏晏,元渺渺致以深切的佩服和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叮咚响了一声,梁疏晏很快回复了消息:嗯,还有点事要办,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,同专业的同学和学长学弟们说是要一起聚一聚,晚饭你自己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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