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行事渐渐保守起来,想着怎么从根源上度绝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大半祸事皆人事,不是一人之力能更改,也不是举族之力能拨乱反正,何况梁家旁支与主家心不齐,总是想着怎么能够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那些旁支若是知道主脉付出的代价和承担的反噬,还会不会巴巴地觊觎着这烈火烹油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疏晏压下长眉,只道:“这么晚劳胡大夫你跑一趟,时候不早了,我送送你,若是母亲问起,就说是染了风寒,她知道是推脱,自会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朗的天光照得一室亮堂,元渺渺从床上撑坐起身T,轻晃了晃些微钝痛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桃sE的幻梦,梦里一个是她,还有一个人看不清面目,却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g涩异常,泛着浅浅苦味,腹中的饥饿感也无法忽视,她将纷乱的绮思抛到一边,下床去桌边倒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尖趿着鞋刚踏上地面,一GU麻软的无力感自脚底升起,元渺渺脚下一个磕绊,整个人一晃又跌回了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隐隐传来异样感,元渺渺轻嘶一口气,坐在床边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做梦,还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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