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之看了她一眼,一副理解的神色,大小姐嘛,肯定不知道这些事!他继续回答:“前两年宁安县雨多,又逢虫灾,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交税,自家吃的都不够!云啸山大当家能活下来全靠家里老母、婆娘舍下的口粮啊,听说家里的姑娘都卖给大户人家做婢女了。”
“可惜啊,他以为自己努力做功,能赚点钱养活一家子。可回家见不到女儿,母亲又病重。妻子瞒着他将家里仅剩的粮食都给他一个人吃了,她和母亲只喝点米汤,哪里能活命?等他再几日做功回家,家里俩人早就断气了!”
许宴之讲完后,叹了一口气,“他也是苦命人,如若不是走到绝境,又有谁愿意落草为寇!”
邻月和颜一听后久久不语,他们没想到那天受了她一箭的山爷有如此经历。
她眉间也沉重起来,“大哥,宁安县令竟没有给大家发赈灾粮吗?”
白牧继续摇着扇,讽刺地说道:“赈灾粮,在他眼里并不算灾。”
颜一深思,看来这事麻烦多了。
许宴之见场面逐渐冷清起来,他开口笑道:“姑娘何故管这事?朝廷都不管,我们又有什么去和朝廷争?听哥一句劝,这事别管,听一耳朵就过去了!”
邻月倒了一杯茶,微微笑道:“我一个小女子,哪有能力管这些,大哥多虑了!”
“是也,是也!今晚相会不如谈谈其他的!”白牧适时开口说到。
颜一好奇问道:“唐突了,聊了这么久还未请教二位名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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