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直接不看她,给了一个嫌弃的白眼。
邻月继续说道:“看来这燕国皇帝也当不久喽!底下有骁勇善战的宁王,宁王世子又如此狂妄,篡位不是迟早的事吗?燕皇也是真可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善文直接插嘴打断,“你这妖女胡乱说什么!我父王忠心天地可鉴!”他上前抓住陈鹤的衣袖,愤愤不平,“祭酒,今日你必须处理这个妖女!她在国子学妖言惑众就是为了乱我大燕啊!我看齐国这不是结盟,是来结仇!”
陈鹤稳了稳慌乱的神色,他也不知事态怎发展成这般地步。国子学历来就有朝廷安插的人,如果今日之事被燕皇知道,定少不了宁王的审问!林善文虽经常惹事,但宁王为他是多次美言,自己这才当上祭酒。
他沉了沉声,神情严肃,“休得胡闹!学子间要和谐相处,怎一有事就胡乱造谣!”他背起手,一派公正的样子,“如此做派,成何体统?午时发生了何事我了解得并不清楚,念你是初次,后日上课前抄写一百遍学规送到祭酒馆!”
邻月冷哼一声,直接坐回原位。
陈鹤见她并未反驳,回头看了看围成一团儿的学子们,大声呵斥:“在这里做什么!都去上课!今日之事谁敢出去乱说,明日就抄写三百遍学规!”大家纷纷散开,不敢说话。
林善文阴狠地盯着她,此女子差点毁了整个王府,改日一定要让她知道教训。
大家走后,兰室的学子重新回到原位,高嘉看着前面几排的许乐,心里对她的怀疑更添几分。按理说,一个长年久居宅院的女子不可能有如此应变能力,几句话就让宁王世子变得暴躁。
顾云对这种做法不屑一顾,心里嘲笑许乐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这下只会让宁王府记恨上她。
入夜,燕皇挑灯批阅奏章,一位青绿长衫的男子走近,“皇上,臣弟有事禀报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燕颀,“十四弟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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