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棣,我上书乞请皇上赐婚,只是想救宝公主。你知道的,我的心中暗中只有谁?”甄宝甜心如刀割,凝视着四皇子岑棣,柔肠百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甜,我就猜到,你小子是真的爱白芷,但是白芷的丫鬟身份,以后是不能为你的正妻的!”四皇子岑棣凝视着心急火燎的甄宝甜,喟然长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承乾宫,吴贵妃吴妙妙见皇帝退朝之后一直郁郁寡欢,就故意在他身旁使尽浑身解数撒娇弄痴,劝说皇帝道:“皇上,如若甄宝甜真的不想做驸马,皇上也不必赐婚了,先把甄宝甜派回朝鲜前线,让他在战场上再与官兵们历练历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妙儿所言极是!”皇帝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,一个人喝着酒,在大街之上晕头转向的甄宝甜,突然听到了人们鼎沸嘈杂的声音,他步到大街上的人群中,突然看到凌宛若正晕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芷!白芷!”凌宛若恍恍惚惚,感觉到脑袋很疼,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,让她始料未及的是,浮现在眼前的,是心急如焚的二公子甄宝甜!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!”凌宛若情不自禁潸然泪下,罥烟眉紧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芷,你怎么会晕倒在大街上?”甄宝甜凝视着凌宛若,非常奇怪地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,白芷也不记得了,似乎是有人打了白芷一下。”凌宛若秋波乱转,感觉到自己稀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春华又派人欺负你了?”甄宝甜突然想起了三妹甄春华,大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不是。二公子,白芷已经想过了,如若倭寇真的要逼朝廷下嫁公主去东瀛,白芷愿意化妆成公主,代公主下嫁东瀛!”凌宛若美目盼兮,凝视着甄宝甜,郑重其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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