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奴婢离开时,那花蛇朝着姑娘扑去,奴婢便认为是它咬的,奴婢不是故意、不是故意说谎……”
白芍这话没掺假。
她再去见莠鸢,莠鸢已经鲜血淋淋,重伤昏厥。
一只猎隼怎能伤得这么狠?自然想到那条蛇。
夜丰烨冷呵,“不挨板子,就问不出实话?”
“你们为何去云漓姑娘院中?那只猎隼又为何随你们回去了?”
影荷适时插了话,“别等世子爷再问,痛痛快快的说了吧。”
白芍颤颤巍巍,咳了几声。
若说出真相,姑娘不仅毁了容,再被赶出别院就太惨了!
白芍准备赌一把,宁死不认,“云漓姑娘明日生辰,姑娘想着先去送份礼,谁知被鸟儿缠上非要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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