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被你们气的啊,我的荷包好歹二两银子呢,你那巴掌大的双面绣,用得是最便宜的粗棉线,加上绣帕顶多半吊钱。”
云漓叉腰算起了帐,十分理直气壮,“还有你抄的祈福经,笔墨纸砚都是公中发的吧?算起来半个铜子儿都没花!”
“山水画、笔墨诗,你们谁自个儿掏银子了?若真心表诚意,倒是去买松烟墨,用熟金宣啊?凑一起不如我的二两荷包贵,哪来的底气说我不要脸?”
“!!!”
众人呆呆地看云漓。
何时嘴皮子这么溜了?
难不成养一个月的身子,脱胎换骨了?
“我们对世子用真心,不像你满眼铜臭!”
云漓倒是点了头,“所以我的真心好歹值二两,你们真心一文不值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姑娘们被云漓的逻辑带跑偏,一时懵逼还不上嘴,更讶异她今儿嘴皮子开了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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