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是标准的长条桌,秦文林非常细心的安排好座位。
现场还有几家新闻媒体录制素材,以便雅艺后期的宣传推广工作。
纪相沫坐在最尾。论资排辈,她是坐不到前面的。
不过也好,看不清中间的陶阡,反倒让自己轻松许多。
展厅里有一幅巨型油画,名为《深海》。
这是陶阡个人非常欣赏的一位新生代华裔画家的作品,在国内还属于小众。很多年轻的来访者站在油画前都发表过自己的见解,但都没有与陶阡产生过共鸣。
晚宴结束后的纪相沫驻足在油画前,巨幅《深海》如同蓝色的烟雾笼罩在她头顶。她抬头向上看去,看似突破海平线的希望实则是溺水的前兆。她看不到突破深海的先机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离海平面越来越远,归于海底。
“纪总监。”
纪相沫听见有人喊自己,顺着声音望去,来的是唐思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纸杯,走到跟前。
“一直找不到纪总监,还以为你走了。”唐思把手里的纸杯给纪相沫:“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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