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落下。
陶阡挑衅着眼前快要思维凌乱的美人:“继续。”
“嗯。”纪相沫继续。
没有比现在更痛苦的事了,明知道陶阡想法设法羞辱她,却还要求他的施舍。明知道他的啃噬是撕心裂肺的报复,渴望却在叫嚣。
距离他们上一次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,久到他们熟悉又陌生,久到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熟悉的感觉。他们还是了解彼此的,知道哪里是对方的软肋,知道哪里会动情。
疼痛和说不清的情绪黯然交织。
纪相沫眼角的泪终于还是落下来。
陶阡是恨她的,他知道如何诛她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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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雅艺出来已经是黑夜,纪相沫拎着鞋赤脚上了车。回想起刚刚那一段,她恨不得掐死自己骂自己一句“下|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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