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漆的眸子泛着暗芒,压过来亲我,我“啊”了声,来不及躲,口红已经被他蹭掉一半,顿时火冒三丈:“时逾,你你又蹭我口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坐回去发动车子,稳如老狗,自顾自小声嘀咕着:“都是一帮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翻开镜子补口红,抿了抿唇,问他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好气:“意思就是,我还嫌你太漂亮,身材太好,让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着椅背笑个不停,不知道该说他幼稚,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转瞬一想,心里有被暖到:“时总哄人技术还挺高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哼哼了声:“也不知道谁,从以前到现在,走哪儿都有追求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吃这套:“说得好像你没有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看我睬过谁,每次都是直接掐Si在襁褓里,从没让你吃一次醋,你算算让我吃过多少次醋,一坛子都有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他他无端开始翻旧账的行为表示无奈,翻了个白眼:“打住,你幼不幼稚啊,我不吃醋你也要怀恨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声抗议:“你就是不够Ai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脸喟叹,不想跟他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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