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不知怎的他忽然将视线落在陆之章的暗卫身上,他主动出言提议道“不如这样好了,我安排四名我的人下船,陆侯爷也安排自己的暗卫去那艘船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直接解决了陆之章倒是更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陆之章闻言居然没有反对,他只道了一句“好呀,不过这多不公平啊,不如也让我随那暗卫一起坐小船,是不是这样才公平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没想到陆之章居然会这样说,朱月武怎么可能真正让陆之章去坐小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船坐五人,船上也只有三个自己人,他们两个人,加上那暗卫还身手了得,若是如此这陆之章还不得轻松拿捏那剩下的三人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那三人被制服,他岂不是得了一艘小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月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允许这样的蠢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朱月武只立刻笑着对陆之章道了一句“侯爷说笑了,你是我们的贵宾,我怎么可能让你坐那种小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章闻言也没有反驳朱月武的话语,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月武“可我就这一个暗卫,我也只有他在身边才有一些安全感,二少爷将自己围成铁桶一般,却将我的人全叫走,这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月武也不好在码头上与陆之章翻脸,毕竟一来这里人多,二来潭州虽然归自己父亲管辖,然而这潭州县令却很有一些叛逆在身上,自己父亲的命令在这里可未必好使。如果惊动了对方,自己这事不能处理便罢了,搞不好还得惊动潭州县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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