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见他看完了奏折,此时方才出言道了一句“看到这奏折,你是不是有些疑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晋王明明在其中出人出力,为何这知府却只字不提,比如这安西知府也是个好大喜功之人,为何此次却不敢将这主要功绩算在自己头上,说是自己领导有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雍帝的问询,吴千章茫然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雍帝随后便只是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“不提晋王,定然是因为晋王授意如此,而不敢揽功,我想这其中也有忌惮晋王的意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雍帝只又笑着道了一句“我这儿子倒真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句夸赞的后头只又立刻紧跟着一句感叹“可惜他投错了胎,偏要从陈皇后的肚子里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雍帝只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吴千章道“你还有什么信息要奏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千章想了想,随后却并没有将另一个情报告诉雍帝,他当下反而只是不免替晋王说了一句话“殿下,您说晋王授意如此的意思,是不是表示晋王也意识到了自己大出风头不妥,不想伤了兄弟和气,所以才有意低调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雍帝闻言却只是低声道了一句“怕伤和气?他若是真是如此,当初便不该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话音落下,雍帝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用词太狠,到底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赵衍桢是敏皇后的孩子,可他身上也流着自己的血,自己说的这般绝情,确实有些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