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寻没有急着回答史兴可的话,他只先出手点住了陈嫤年的周身大穴,使其动弹不得后,他方才对史兴可的兴师问罪道出了一个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听到史兴可真的确认云州的兄弟就是丧于陈嫤年之手,他还是有些吃惊的,毕竟这位大小姐虽然幼时确实在军营里长大,也的确会些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的父母显然并不想让她走上她的兄长们那样的路,故而她几乎是早早便被她的父母送回京城,归自己的两位嫂嫂管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是挺不服管教的,性子也十分混不吝,整日只与自己看不惯的人打架,可是那也只是胡闹罢了,在京城声名狼藉的大小姐,被上京的小姐们鄙夷的存在,谁也没有想到这混不吝居然会走上这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太多时间去理清楚这些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给史兴可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他只对史兴可道了一句“我自然没有忘记,不过此次事情闹得这样大,我们必须搞清楚来龙去脉!她是现在唯一的活口,而且看样子她应该知道很多事,我们必须先让她交代了这次的事,然后我才能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寻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虽然毫无情绪,话语之间也仿佛并不偏袒于谁,可他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偏袒与私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私心自然是因为面前的人是陈嫤年,她是陈燕蓉的堂妹,虽然她们二人没有什么交集,但他们从前到底也算本家,他必须过问过陈燕蓉的意思后,才能决定怎么处置陈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嫤年显然也并不想与英寻回去,故而她只试图装一波可怜来迷惑英寻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史兴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,他只直接便将陈嫤年的哑穴也给点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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