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罗县令这样的蠢猪,明眼人看一眼便知是怎么回事了,她哪里敢再做隐瞒。
“大人说的没错,这些东西的确不是送给我的,我也只是他们钱财往来的中间人罢了,名义上他们说这些钱财是给我的嫖资,其实这些钱最后还是都到了罗县令手里。”
听到瑞姐儿都开始反水,这便等于直接捶死了罗县令受贿的行为。
罗县令像是一时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,他只当即又翻了个白眼,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而那瑞姐儿只还替自己推脱道“大人,我也只是他们交易的经手人罢了,我虽然知道此事不好,可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,罗大人又是咱们叶城的父母官,我能有什么办法,当下我自然只能依从了。”
不得不说这瑞姐儿倒是卖的一手好惨,然而从她与那罗县令沆瀣一气搜刮钱财之时,她那弱女子的身份便已经被全然摈弃了。
听得她的发言,堂下只又突然响起一个声音“到底是我那前姐夫陷害于你,还是你主动送上门去的,怕还有待商榷吧。”
听到那声音众人只循声望了过去,却见来人正是今日上午大闹公堂,逼着罗县令签下了放妻书的前任小舅子胡煦。
胡煦只举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呈到了太守跟前“大人这粉末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,我当时觉得奇怪,便让回春堂的大夫替我查看了一番,大夫说这粉末应当是之前禁用的五石散。”
“而我那前姐夫今日堂审中途突然晕倒也是因为这五石散!瑞娘子,你说你行事都是我姐夫逼迫于你,那不知道这取用五石散之事可也是我姐夫的授意?”
看到那包东西,瑞娘子的脸上也是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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