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谁说谎岂不是一目了然。
太守只再次重重一拍惊堂木,他看向罗县令道“现下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罗县令委屈道“卑职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般。况且这东西也不是从卑职这儿找到的!大人您别问我了,您还是问她吧!”
话音落下,罗县令的手却是一把指向了瑞姐儿。
那瑞姐儿对于这罗县令会把手指向自己半点也不意外。
她与罗县令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奸情关系。
毕竟这世上美人多的是,她要想单纯靠着美色是断然不可能让这罗大人与她纠缠这么久的。
故而瑞姐儿,见矛头转向自己,便也只是一拍脑子道“害,我这记性可是不大好,南来北往的客人多了去了,我可未必全都记得,兴许这位爷曾来过我房里,倒是我给忘了,至于那上面的字迹,我怎么可能清楚,毕竟人家送我的东西太多了,我也不可能样样都去检查呀!”
“我可没在你屋里过过夜,你这分明就是一派胡言!”匪首愤怒道。
“客人怎么这么说?难道您是记恨瑞姐儿没有第一眼认出你?”
听了瑞姐儿这话,众人便知她是在抵赖,可知道又怎么样?当下众人不还是拿她没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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