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正是久未露面的陈靖淮。
陈靖淮比起那王校尉,显然他的存在更令众人信服,几乎他一发话,原本听了王校尉号令,准备拉弓的弓箭手们闻言只立刻迅速放下了手中的弓箭。
他们只静静看着陈靖淮与那王校尉,只见陈靖淮引马上前一步。
那王校尉见陈靖淮出来阻拦,此时自然出言发难道“陈校尉,你竟阻拦于我,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?晋王若是在咱们这儿出了半点闪失,你我可交代不起。”
陈靖淮闻言,明明是与王校尉说话,他却只对着赵衍桢露出一分不甚恭敬的笑容道“王校尉放心,晋王殿下想来定然不是花架子,他若真是连眼下这点情形都承受不起。那他便不该来这漠南,而该是留在上京的温柔乡里。”
而随着他这话音落下场中气氛更是十分微妙,赵衍桢的眉目跟着沉上
了三分,却没有开口回击。
谁也不知道这二人此刻的针锋相对之中,有几分是为了争论,又有几分是怀恨在心的争风吃醋。
毕竟当初明明是陈靖淮先与那姜相千金订下婚事。
结果这婚事一辗转便黄了,而在这不久之后便传出姜相千金与晋王被赐婚。其中相隔时日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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