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闻言只低声问道“他们犯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晚间他们手持凶器,私闯我们内宅。若非我们早有防备。我们院中人怕是被这群人砍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那县令只不以为意的道了一句“我知道了,这人便先收押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衍桢闻言却并不肯走,他只道了一句“不知县令大人可还记得当年猪儿虫巷夫妻惨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那县令此时方才神色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那起凶案因为性质十分恶劣,手段极为残忍,这些几乎惊动了高层,故而他一直在找那凶手,然而当年没有找到的凶手,如今便更不可能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他只道了一句“怎么?你有什么线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桢直接指着那五人道“他们便是当年那桩案子的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惊疑不定道“你说他们就是当年的凶手?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衍桢指着其中为首一人道“这人是他们一伙人的老大,在此之前还勒死过一名姓陈的木匠。那陈姓木匠就住在猪儿虫巷,当年那户人家的隔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县令只惊讶道“我们的卷宗里没有陈姓木匠的死亡记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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