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夕虽是家宴,然而只是宗室的人来参加却也是满满一屋子的人。
宴中各色佳肴只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。舞姬挥舞着水袖,乐师们拔弄着各自手里的乐器,倒也颇为热闹。
姜念娇虽然也想再次借机离开,然而一来邕帝一直在上首主持宴会,他们的席位又被安排在了前面,一离席便是万众瞩目的存在。二来赵衍桢今日却是盯自己盯得紧。
故而姜念娇倒是不好离席,不过她不好离席,她带来的怜莺却是没有关系的。
故而在宴中举行到一半的时候,她只寻了个借口让怜莺离开了。
怜莺这丫头倒也机灵,得了姜念娇的吩咐后,她很快便往浣衣局去了。
此时主殿里正是歌舞升平,热闹非凡,然而这其他宫殿里却是冷冷清清,越是往浣衣局方向行去,沿路的灯火便越发寥落。
当怜莺到达浣衣局时,却只见那浣衣局的大门都锁上了。
不过她也没打算从正门进去,故而很快她便行到了那个废弃的院子里。
而在她不过刚刚将院门推开时,不想一入眼的却是一盏幽光,她正疑心这院子里是不是来了什么不该来的人时,却听那手持灯盏的女子却是轻声道了一句“是怜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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