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娇原以为他多半是要拿翠翘的话揶揄自己,倒不想他却是在同自己老老实实解释不在此留宿的原因,听起来倒像是他多体贴自己似的。
自己若是就心安理得受着他这体贴,理论上也是说不过去的。
故而姜念娇只得道了一句“倒不至于,况且夫妻之间便该互相体谅才是。”
听了姜念娇这话,赵衍桢目中一喜道“夫人说的是,既然夫人都发话了,那衍桢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完这话,似乎是怕姜念娇反悔似的,他只又对今夜守夜的翠翘道了一句“阿翘,劳烦你给我留个小门,晚些时候我便过来,至于夫人便不用等我了。”
姜念娇原还以为他有多体贴,倒不想自己一发话,他便迫不及待应承了下来,如此倒像是本就在等着自己发话,专给自己设了个套子钻进去一般。
不过看他眉眼间喜孜孜的神色,她倒并不觉得反感,毕竟既然已是夫妻,这迟早便是要睡在一处的。或许往后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也是迟早要做的。
这样一想,姜念娇便只道了一句“那我便让翠翘等着你吧。”
听到姜念娇这话,赵衍桢倒是当着翠翘的面亲了亲姜念娇的脸颊道“那就劳烦夫人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方才松开姜念娇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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