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要做的从来不是拔除自己身上的刺,证明自己是一头温和的绵羊。
他要做的或许从来都是强大,只有自身比自己父亲还要强大,到那时候不管他父亲愿不愿意承认,他都必须承认自己才是正统。
而他先前所做的从来都是过于高估自己,却轻视了这群跟自己一样的流民,甚至因为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,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憎恨,可憎恨自己母亲的自己,本质上不就是在憎恨着自己。
可他既然都能斗倒自己父亲指定的继承人。
这些人为什么不可以?
那些纯血统的人,不管怎样都会因为自己的血统而质疑自己,他想要在他们之中找认同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而他所要面对的原来也从来不是一个单独的人,而是一整个群体。
他一个人的力量在这时候自然会显得孱弱不堪。
可如果他也有一个被认同的群体,他也有一个可团结的群体。
那时候他再要对付其他人会不会变得相对容易呢?
想到这里,赫容终于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条正确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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