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们在得到那名亲卫的准许后,便借用着妇人递过来的凿子去一旁的雪松树下凿冰了。
不过与那些士兵们相比,眼前的亲卫比起对食物的渴望,他显然更在乎刚才小女孩对他说过的前方城镇的事。
他本就想找人问询情况,却又苦于这些人对他充满戒备,如今有女子主动走过来了,他自然便也主动打听起了那城镇的事。
“这位夫人,我刚才听您的女儿说前方的城镇很乱,有人打砸抢,而且我看你们都往这边逃过来了,请问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听到面前的青年问询起此事,女人的眼神便也瞬间晦暗了下去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些来镇子里的士兵们到底是谁的人,不过我女儿说的没错,这些人一进入我们小城里便开始了打砸抢,敢反抗的都会遭到暴打,而且他们只要发现了邕地面孔便会乱杀,我们这些人都是或者本身就是邕地那边过来的,或者是有亲人是邕地那边的人。为了不被那些人杀掉,所以我们只能逃到这里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女子只低声叹了一口气“自从咱们的老领主暴毙于王庭,如今几位皇子只都开始了混战,眼下哪里都乱,故而我们这一路走得可算是十分凶险,也是因此,他们对你们倒是多有戒备。”
听到那女子的话,那亲卫只是心中暗暗一惊,然而有人听到女子的话,却显然比那亲卫更为心惊。
“你说什么?”说话的人声音十分阴郁。
那女子听到这一声,也不禁循着声音望了过去,也是此时她方才发现原来是那名昏迷过去的男子醒过来了。
他生着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发黑眼,但所不同的是面前的青年继承了典型的羌漠轮廓,他的五官十分深刻,那黑发黑眼,与他周身的阴沉气息,只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有些过分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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