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不就是这样吗?每一次他动怒的目的都不过是想让自己顺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姜念娇的确死死的拿捏住了他的弱点,在与姜念娇的视线相接之时,他手中的动作不自觉轻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好像也变得可以触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杀了我吗?”好不容易得了些许自由,姜念娇泪眼朦胧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,看着女子那样脆弱易碎的表情,他不自觉便想俯下身将她因为生理刺激落下的泪珠亲吻干净。而姜念娇也没有再阻止他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彼此只有咫尺距离之时,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她姜念娇可从来不是一只娇弱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从前的抵抗换不来安宁,她当初才不会那般委曲求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可今非昔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念娇只从袖中摸出了一枚沾有迷药的箭矢,随后狠狠朝着陆知章已经受伤的肩头再次狠狠扎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再一次感觉到皮肉撕裂的痛苦,陆知章也终于从那种恍惚之中回过神来,他只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瞪着姜念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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