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这种事情是我能知道的吗?我敢问那个疯子他要做什么吗?相比于答桉,我觉得他更有可能送我一枚子弹,拿着我去换赏金。”
他的声音很高,但和说的内容完全不搭,听到罗尔斯和安德森嘴角一抽,都不知道如何评价达尼兹的自知之明。
可马上他就转变了语气,声音低了下来,指了指空中:
“你是说那个可能是托尼·唐恩?”
“这我可确定不了,这里离因蒂斯的殖民地很近,有太多的‘猎人’,但我的灵性告诉我应该是铁血十字会的‘猎人’。”
“灵性?船长说‘猎人’的灵性很差的!”
“那是针对你这种笨蛋猎人!”安德森撇了撇嘴,“你要是晋升‘阴谋家’,在这方面会有大幅度的提升,不过我觉得你没有这个机会,大概率会直接失控。”
没有理会安德森的嘲讽,达尼兹思考了一会儿后才道:
“那我给格尔曼·斯帕罗写一封信,先把这条消息告诉他。”
这是他醒来以后意识到“愚者”先生从“地狱上将”手中拯救了他后,就想做的事情。他想表达自己的感谢,可根据船长的教导,针对陌生存在,哪怕对方存在善意,也有需要做好准备,因为你不知道对方的禁忌是什么。
就比如拿月亮花作为“太阳”领域相应仪式的材料,不仅会失败,还有可能遭遇极大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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