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是语重心长地劝她,说哪怕玉恒再纳一个,后院也是以她为主,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记在她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她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要,怎么会费心思给别人养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后院,什么将军府,她早已经受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歌在陷入意识模糊前,还在得意地想,她得让众人明白,有种鸟是关不住的,哪怕被人折断了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,小厨房里不断传出浓郁的药味,有好奇心重的丫鬟去打听,才从掌勺大娘嘴里知道是少夫人在调理身子,听说只要吃上几贴就能包生儿子,惹得一众丫鬟婆子都在向张妈打听是哪里的大夫这么有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歌戏做得足,头两天的药自然是当着众人的面喝下,也不知是药方里哪味药起了作用,叫她一连几日昏昏沉沉,仿佛真如孕妇人般嗜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夫人大喜,连忙遣身边的婆子来看,却不知燕云歌整个人是烧得迷迷糊糊,婆子能看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晚,她烧得口g舌燥,哑着嗓子喊了几句张妈,却把同房的秋玉恒给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玉恒睡眼朦胧地倒了杯茶水端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歌烧出了一身汗,浑身正难受,见有杯子递过来,想也没想地接过喝了一口,喝完又是昏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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