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主业上我是个sE情主播,思嘉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画展是什么时候?”思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个月11号,周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谁也没提理赔的事,直到终于上了前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老师,你怎么不吃?”香煎牛舌和海胆刺身看着都不错,思嘉还在犹豫,既然注定要吃这么贵的一顿饭,怎么也得吃回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晏看着她笑而不语,等思嘉终于cHa起了一片牛舌放到唇边,他突然开口道:“一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思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总之先把牛舌卷进了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我的车损总共一百万。”手肘挪到了餐桌上,下巴抵在交叉的手背上,白晏就这样近距离看着还在吞牛舌的思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万?”思嘉又重复了一遍,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:“白老师,碰瓷也不带这样的啊。您m0着良心说,那辆雷克萨斯买辆崭新的也不超过50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贵重的不是车,是后备箱的东西。”白晏眼神忽明忽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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