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鞭子落在阿音的背上,新伤混着旧伤,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绽放出妖冶的牡丹。
万俟安力竭之时,阿音也被打得趴在地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痛吗?”万俟安扔了鞭子,蹲在阿音的身边,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,是不是刺激下仍在渗血的伤口。她的脸被藏在Y影中,让人看不清是喜是悲。
阿音用时不时的吃痛声回应。
“痛就对了。”万俟安盯着自己手指上的血渍若有所思,许久之后,她才cH0U出一张酒JiNg棉来,将自己的手指擦了个g净。
擦完之后,她又cH0U出更多的酒JiNg棉铺在阿音的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阿音难忍疼痛,手SiSi攥住,痛苦地扭动着。
“乖乖的哦,不要动;要消毒哦~”万俟安将阿音扶起,枕在她的颈窝,T1aN舐着她的耳垂。
乖乖的......乖乖的......阿音咬住自己的唇,任由万俟安在自己的身上用酒JiNg不算温柔地擦拭,唇角渗出淡淡铁锈味,很快便在口中弥漫开。
最后一滴血渍擦净,万俟安总算是暂时放过了阿音。
一时之间二人又陷入了沉默,万俟安又点起一支烟吞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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