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前些日子那批货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渠见过她,好在是人喝多了不记事,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习惯了,禾障不在意她的冷淡,只看了看她无处安放的手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禾先生怎麽走这条路?不应该右拐吗?”车子是朝市中心去,却不是往花街大道方向走,芙蓉好奇却也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做什麽?”芙蓉生气,“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早知道会浪费时间,她刚才就该把木静拽走,自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流血了,应该找医生看看。”禾障好言好语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蓉一看,手腕处的绷带有血渗出,她试着动了动手,有些痛,但还忍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时间,已经零点四十,芙蓉放低声,坚定道:“不用了,禾先生,麻烦送我们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障抿唇,深深看她,沉Y许久才道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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